在这次疫情防御过程中,北京市的乡村与城里社区比较有以下几点感受:
一
乡村反应时间迅速
二
乡村责任边界清晰
三
乡村管理主体明确
中央文件已明确新型城镇化发展路径,以上三点观察并不是要做发展乡村还是发展城市的观点比较。我国城镇化发展到现在呈现出城镇群、特大城市、大中小城市、小城镇和乡村几个网络层级,城市的形态、规模和密度也有多样、大小、疏密不同组合,其实都是人类适应社会发展规律的选择,也只有在这样多种组合下,个人才能有多样的选择,才能构建一个稳定富有活力的城乡融合发展空间体系。
农村也有其特殊的安全问题,如禽流感等人畜共患疾病。这里值得探讨的是,在这次非常态紧急事件下,乡村展现出迅速有效管控,而在疫情更容易传播的城市社区,暴露出更多的问题、矛盾。上述观察,乡村自治管理反应速度、管理机构给予了在本地居住村民更多管的住、看的见、有温度的措施,各项管理要求村民也容易接受;而城市社区,存在政府公共服务与市场有偿服务划分不清、存在社区个体自由权利与社区集体利益保障矛盾、存在行政性宣讲和精细化服务等多多有待改进的工作和问题。
虽然我们城市基层管理与服务在市场化改革发展过程中已经取得了一定的成绩,并逐步建立起特色的社区治理模式,但不得不说建立在熟人社会、宗族关系背景下的乡村治理模式在紧急事件下管理更为有效。以农民为主体形成的乡村治理模式是延续乡村发展不可失去的基因,疫情之后的乡村振兴推进方式也应优先尊重村民自治为主的建设方式;农村、林区不仅是我们粮食保障后方,也是严禁捕杀食用野生动物的第一道防线,更是现代社会自治、德治教育发源地,要加强教育,管控前端,建立城乡各具特色的现代治理体制和生物安全防控体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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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文始发于微信公众号(城乡统筹委):疫情·乡村治理超出我们的想象